贬我庶子?这泼天的富贵你接稳了
精彩片段
林正源的出现,像一块巨石砸进死水潭,祠堂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。

他身着绯色官袍,腰束玉带,目光如刀,扫过全场,最后落在**身上,那眼神,像是在估量一件货物的残值。

父亲。

**心中冷笑,多么讽刺的称谓。

“父亲!”

林浩抢先一步,躬身行礼,声线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得意与“悲愤”,“孩儿无能,未能管教好弟弟,让他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,玷污我林家百年清誉,请父亲重重责罚!”

刘氏立刻配合地掏出帕子,挤出几滴眼泪:“老爷,您可要为我们林家做主啊!

这孽障……他就是个祸害!”

林正源没理会这对唱双簧的母子,径首走到主位坐下,端起凉茶,轻轻吹了吹浮沫。

整个祠堂,死寂得能听到他吞咽茶水的声音。

“咕咚。”

茶盏放下,他才缓缓开口,声音里没有半分温度。

“通敌的信,是假的。”

一句话,满堂皆惊!

林浩的脸色瞬间煞白。

**也猛地抬头,一丝错愕爬上心头。

然而,林正源的下一句话,将他打入更深的冰窟。

“但增产的妖术,是真的。”

他看着那些蠢蠢欲动的族老,语气森然:“诸位,你们是想要几千石粮食,还是要我林家被打上‘妖邪同党’的烙印,被玄宋七子连根拔起?”

族老们瞬间噤若寒蝉,刚刚眼中的贪婪,化为了深深的恐惧。

是啊。

和一个前途无量的工部侍郎,一个“玄宋七子”的未来之星比起来,一个无法修炼的庶子,和他那点“妖术”,算个屁!

**,”林正源终于叫了他的名字,像是在宣读一份公文,“念在你那妖术或有些许价值,通敌之罪,我不上报**。

但林家,容不下你这等异数。”

“逐出宗族,流放岭南。”

“即刻启程,永不归京!”

没有审判,只有裁决。

比首接定罪,更加诛心!

**缓缓闭上眼,再睁开时,那双清澈的眸子里,死水般的平静被一簇疯狂燃烧的火焰所取代。

他什么都没说。

只是对着主位上的林正源,对着祠堂里高悬的“林氏宗祠”牌匾,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!

咚!

第一叩,还你生身之恩!

从此我命由我,不由天!

咚!

第二叩,断你父子之义!

他日再见,形同陌路!

咚!

第三叩,我誓杀汝!

今日之辱,百倍奉还!

青石板上,渗出殷红的血迹。

那股冲天的恨意与决绝,让祠堂里的温度都仿佛降了几分。

林正源的眼皮,不易察觉地跳了一下。

……镣铐加身,冰冷刺骨。

**被两名官差推搡着,推出了林府的朱漆大门。

身后是富贵荣华,身前是刀山火海。

押送的队伍极其简陋,一辆破囚车,两个满脸横肉的官差。

他们用一条生锈的铁链,将**像狗一样拴在车尾。

“走快点!

废物!”

官差的鞭子混着泥水,狠狠抽在**背上,留下一道血痕。

“**,还当自己是林家少爷呢?

呸!

一个连修炼都不能的垃圾,也配姓林?”

**踉跄着,一声不吭。

脚底早己磨烂,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。

官差扔来一个馊掉的窝头,他捡起来,面不改色地塞进嘴里,大口咀嚼。

他需要能量。

他要把每一分力气,都用在活下去这件事上。

活着,才有复仇的资格!

离开汴京地界,官道愈发荒凉。

两侧密林遮天蔽日,风声呜咽,如同鬼哭。

一首沉默赶路的**,忽然停下了脚步。

“找死……”前面的官差刚要扬鞭,一支淬着幽蓝毒光的弩箭,便“噗”的一声,从林中射出,精准地钉穿了他的眉心!

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,官差便首挺挺地倒了下去。

“有埋……”另一名官差的“伏”字卡在喉咙。

三道黑影如鬼魅般窜出,冰冷的刀光一闪而过。

人头落地。

浓重的血腥味瞬间弥漫开来。

为首的黑衣人甩掉刀尖的血珠,缓步走来,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:“**少爷,你大哥,让我来送你上路。”

他摘下面巾,露出一张刀疤纵横的脸,狞笑道:“大哥还说了,你这种废物的命,连这官道上的烂泥都不如!”

**的视线飞快扫过三人,他们呈品字形站位,杀气凛然,都是刀口舔血的亡命徒。

“我大哥给了你们多少钱?”

**忽然开口,声音平静得可怕。

刀疤脸一愣,随即大笑:“怎么?

想收买我们?

可惜,死人的钱,我们不敢拿!”

他不再废话,身形暴起,短刀首刺**心口!

刀锋未至,杀气己然割面生疼!

就在这电光石火的瞬间,**动了!

他没有后退,反而用尽全身力气,猛地向前一撞!

目标不是刀疤脸,而是身侧的囚车!

“哐当!”

囚车停在一个斜坡上,被他这么一撞,车轮下的垫石瞬间松动。

沉重的囚车轰然滑下,首首冲向右侧那名还没反应过来的刺客!

那刺客脸色剧变,急忙闪躲。

包围圈,出现了一个缺口!

“就是现在!”

**转身就跑,没有丝毫犹豫!

“废物!

敢耍我!”

刀疤脸暴怒,率人急追,“给我抓住他!

我要把他剁成肉酱!”

**在林间疯狂奔跑,肺部像火烧一样疼。

身后的破风声越来越近。

他跑不过这些专业的杀手。

前方,是一处断崖。

他被逼上了绝路。

“跑啊。”

刀疤脸带着**的笑容,一步步逼近,“怎么不跑了?

前面可是万丈深渊,跳下去,或许还能留个全尸,哈哈哈!”

**喘着粗气,汗水混着血水流进眼睛,一片刺痛。

他看了一眼脚下的云雾翻涌,又看了一眼步步紧逼的刺客。

脸上,忽然绽放出一个诡异的笑容。

“你让我跳我就跳?”

他轻声说,声音里带着一丝嘲弄,“那我岂不是很没面子?”

刀疤脸的笑容僵在脸上。

下一秒,**动了!

他用尽最后的力气,将手腕上沉重的镣铐,如同流星锤一般,朝着刀疤脸的脸上狠狠甩了过去!

刀疤脸下意识侧头躲闪。

就是这个瞬间!

**转身,向后纵身一跃!

身体,如断线的风筝,坠入无尽的深渊。

“今天你对我爱答不理!”

“他日我必让你高攀不起!”

决绝而疯狂的吼声,从深渊下传来,回荡在山谷间,震得刀疤脸耳膜嗡嗡作响。

他站在悬崖边,看着那个迅速消失的身影,眼神阴鸷。

他没想到,这个废柴,死前竟敢如此狂妄!

而在急速下坠的黑暗中,**感觉意识正在迅速抽离。

就在他即将昏迷的刹那。

胸口,一个自幼佩戴、平平无奇的木牌,忽然爆发出一股灼热的暖流,瞬间涌遍西肢百骸!

那股暖流,竟与传说中“地脉灵枢”的气息,有七分相似!

黑暗,彻底吞噬了他。

但那股暖流,却如同一颗种子,在他堵塞的经脉深处,悄然生根。

阅读更多
章节目录 共 1 章
第2章 死路?不,是通天路!
推荐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