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文内容
五岁那年,我被人贩子**,丢在了云星**臭名昭著的三不管地带。
***重刑犯监狱。
为了不被**,我抱着全网最高悬赏金的连环**魔大腿喊爷爷,死死拽着魔鬼拳王那条镶满钻石的腰带只为求一口饭吃,最后手脚并用缠上首席**者的腿大喊:
“只要别让我**,我以后给你们养老送终!”
满操场的国际雇佣兵,**头子和职业杀手全都愣住了。
最后他们一人扔给我一口饭,把我硬生生喂大。
因为几位爷爷的仇家能绕地球三圈,我回国后一直装成最懦弱的贫困生。
直到大二那年,财阀少爷诬陷我偷了他的笔记本电脑。
他把我按在操场上疯狂殴打,踩断了我三根肋骨,还逼我吃下带血的泥土。
我疼得发疯,一口咬掉了他半只耳朵。
结果在教务处,校长却一脚把我踹翻在地:
“你个穷鬼,偷东西还有理了,他不过是打你两下,又不会死!”
“把你家里人都给我叫来,让他们替你磕头赔罪!”
我吐出一口血水,眼神死死盯着校长:
“你确定,要让我家里的长辈们过来吗?”
赵然猛地一脚踹在我的肚子上。
我疼得蜷缩成一团,断裂的肋骨仿佛扎进了肺里,连呼吸都带着血腥味。
“小**,还敢顶嘴?”
他捂着鲜血淋漓的半边耳朵,抬起脚狠狠在我手指关节上碾压。
钻心的剧痛瞬间传遍全身。
“把我电脑交出来,不然老子今天把你这只手给卸了!”
我死死咬着牙,不让自己发出惨叫。
办公室内,校长不但没有阻止,反而让人把监控都遮上。
“你看看你干的好事!赵同学不过是找你问两句话,你居然像条**一样咬掉他的耳朵!”
我趴在水泥地上,嘴里全是血沫。
“明明是他先动手打我......”我艰难地挤出一句话,“而且我根本没偷他的电脑!”
“还敢狡辩!”
赵然猛地加重了脚下的力道,疼得我浑身冷汗直冒。
“你平时连个荤菜都吃不起,不是你偷的还能是谁?”
“你就是嫉妒我家里有钱,嫉妒我什么都比你好,才想偷我的东西去卖钱!”
我气得浑身发抖,刚想张嘴反驳。
下一秒,校长走上前,狠狠一脚踹在我肚子上。
我疼得倒抽一口凉气。
“少废话!赶紧把偷的东西交出来!”
“这件事情极其恶劣,必须马上通知你的家长!”
教务处门口此刻已经围满了看热闹的学生。
“听说他父母双亡,是岛上几个打鱼的老渔民把他养大的。”
“难怪手脚这么不干净,穷山恶水出刁民呗,这下惹了赵然,他死定了。”
一听到要联系家长,恐惧瞬间填满我的心脏。
养大我的爷爷们是住在岛上,可他们哪里是什么打鱼的。
大爷爷是国际通缉榜上悬赏金额最高的连环**魔,死在他手里的恶霸**数都数不清。
二爷爷是地下黑拳的魔鬼拳王,一拳下去能把半吨重的花岗岩砸得粉碎。
三爷爷年轻时是A国最顶尖的王牌特工......
还有雇佣兵王四爷爷,**商五爷爷......
这样的爷爷,我有整整一海岛。
当年我考上大学离开***的时候,几个老头子拉着我的手,眼眶通红。
“乖孙,在外面受了委屈千万别忍着。”
“谁敢欺负你,你打个电话,爷爷们立刻过去把他的骨灰给扬了!”
他们是这么说的,也是绝对能做到的。
可我怎么敢打这个电话?
他们干的哪一件不是掉脑袋的买卖?
一旦他们踏上这片土地,身份暴露后果不堪设想。
为了我这点小事,搭上爷爷们的命,绝对不行!
我强忍着剧痛,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,扑通一声跪在校长面前。
尊严和爷爷们的安全,这道选择题我闭着眼都会做。
“校长,对不起,是我错了。”
我低着头,声音发颤。
“我爷爷他们年纪都大了,身体不好,经不起折腾。”
“我愿意道歉!我勤工俭学存了一些钱,全都给赵然同学当治疗费。”
“求求您,别打扰我爷爷们行吗?”
我卑微地恳求着。
来上大学前,爷爷们往我包里塞过一张黑色的***,说是给我的奖励。
我一直没去查过里面的余额,但赔个医药费应该足够了。
就在这时,教务处的门被人一脚踹开。
“不行!”
赵然的爸爸赵海生怒气冲冲地闯了进来。
“我儿子都被打成这样了,道个歉就想完事?”
“我去年给学校捐的那栋教学楼,难道是白捐的吗?”
校长原本还有些迟疑,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了。
他转过头,眸光变得阴狠起来。
“赶紧给你家长打电话!不然就把你送进**局!”
我的心猛地沉到了谷底。
如果真的闹到**局,留下了案底,我这辈子就全毁了。
更可怕的是,如果**顺藤摸瓜查到***......
我彻底慌了。
赵然见状,得意地笑了起来。
“赶紧打啊!让那几个老不死的渔民滚过来给我磕头!”
“今天他们要是不把我的鞋底舔干净,这事儿没完!”
我死死捏着手机。
打,还是不打?
打,爷爷们会有暴露的风险。
不打,赵家绝对会把我往死里整,甚至会查到***头上。
“快点!”
赵海生一脚踢在我的肩膀上。
我心中最后一丝犹豫被彻底碾碎。
我指尖划过屏幕,当着他们所有人的面,按下了那个号码。
退路,已经没了。
既然他们不给我活路,那就一起下地狱把!
2
电话只响了一秒就被接通。
“乖孙?怎么这个点打电话,想爷爷了?”
大爷爷笑着轻咳了几声。
最近连着下了好几天的雨,他的肺疾恐怕又犯了。
我心口被无尽的懊悔塞满。
他们年纪都这么大了,我又怎么忍心让他们为**心。
我死死咬住舌尖,不让**溢出。
“大爷爷,我......我就是想你们了,打个电话听听声音。”
我尽量让语气听起来欢快一些。
如果让他知道我被人欺负,他一定会不顾一切地杀出***。
到时候,就也再也回不去了。
“想我们就回来,爷爷们也都挺想你的,受欺负了一定要和爷爷们说。”
大爷爷爽朗地笑着,叮嘱我多吃肉,别心疼钱。
我眼眶发酸,却只能硬撑着撒谎。
“没人欺负我,老师和同学都对我很好,真的。”
匆匆挂断电话,我瘫坐在地上一言不发。
赵然见我挂了电话,踹了我一脚。
“怎么,你那几个打鱼的爷爷吓得不敢接话了?”
“我就说嘛,一听说要来学校,那帮老穷鬼肯定缩在岛上装死。”
我低着头,声音沙哑:“我爷爷年纪大了,腿脚不方便,过不来。”
“有什么赔偿,你们直接跟我说,求你们别去打扰老人家。”
赵海生冷哼一声,一把*住我的头发迫使我直视他。
“过不来?你把我儿子的耳朵咬掉一半,一句年纪大就想打发了?”
“我看你这小**是不见棺材不掉泪,手机拿过来,我亲自给那帮老渔民打电话!”
他弯腰就要抢我的手机。
我像是疯了一样把手机藏进怀里,拼命往后缩。
“不行!”
赵然猛地抓起办公桌上的保温杯,滚烫的开水冒着白烟,没有丝毫犹豫,直接浇在了我的侧脸上。
“啊!”
我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捂着脸在地上翻滚。
皮肤被烫得瞬间红肿起泡,火烧火燎的剧痛几乎要将我的理智烧断。
赵然一脚踩在我的脸上,笑容狰狞。
“看你这副孬种样,刚才咬我耳朵的劲儿哪去了?”
我疼得浑身抽搐,说话都断断续续。
“只要......只要不找我爷爷,什么都行。”
赵然蹲下身,拍了拍我的脸颊。
“行啊,那从明天开始,每天你都在校门口跪着等我,当着全校人的面给我擦鞋。”
“还有,五十万医药费,一分都不能少。”
“不然我就直接报警,让**去你那什么破岛上抓人!”
我咬牙答应。
“我答应......我答应你,求求你们,千万别报警。”
赵然兴奋地掏出手机对着我录制。
“啧啧,平时装得挺清高,现在还不是像条狗一样。”
赵然离开后,我刚走出教学楼,二爷爷就打视频通话。
我吓了一跳,赶紧用衣领遮住红肿的侧脸。
屏幕那头,二爷爷正笨拙地摆弄着一堆乐高零件,曾经的魔鬼拳王此刻正戴着老花镜,满头大汗。
“乖孙,你看,这是你走之前说想要的那个什么星战飞船。”
“老二我手笨,拼了半个月才拼好一半,等你放假回来,爷爷送给你。”
他对着镜头憨厚地笑着,我死死抓着树干,指甲深陷进树皮里,才没让自己哭出声。
“二爷爷......真好看,我很喜欢。”
二爷爷乐呵呵地点头,又嘱咐了几句才挂断电话。
屏幕黑下去的那一刻,我终于支撑不住,顺着树干滑坐在地。
我只要熬到毕业,只要能保住爷爷们的平静生活。
哪怕是当一条狗,我也认了。
3
第二天一早,赵然就在学校门口等着我。
“擦干净。”
周围的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涌过来。
“这不是那个年级第一吗?怎么真跪下了?”
“听说偷了赵少的东西,活该!”
我低着头,从兜里掏出手帕。
指尖还没碰到鞋面,赵然突然发力,鞋底重重地碾在我的手指上。
“用手擦没诚意,用舌头。”
我握着布的手在发抖,脑子里全是爷爷们在岛上慈祥的笑脸。
我闭上眼,正要俯下身去,赵然却突然大笑起来。
“***是一条好狗!汪两声来听听,学得像,我就考虑少收你一万块医药费。”
操场上爆发出一阵哄笑。
我死死攥着地上的泥土:“汪......汪汪。”
“大声点!没吃饭吗?”
赵然一脚踹在我的肩膀上,把我踢翻在泥水里。
我趴在地上,机械地重复着那屈辱的声音。
赵然笑够了,才带着人扬长而去,临走前还不忘往我身上踢了一脚。
我默默爬起来,在众人鄙夷的目光中走**室。
只要熬过去,只要这五十万赔完,一切都会结束的。
可我低估了人性的恶。
傍晚,我刚走出校门,就被几个混混堵在后巷。
赵然拎着一根沉重的钢管,缓缓向我逼近。
我后退一步,后背撞在了墙上。
“赵然,我已经按照你说的做了。”
“怎么?你以为咬我一只耳朵学几声狗叫就一笔勾销了?”
赵然猛地挥动钢管,重重砸在我的小腿上。
他一把掏出我口袋里刚领到的五千块助学金。
那是我接下来一学期的生活费。
“就这点钱?你玩我呢?”
赵然嗤笑一声,当着我的面,把那些钞票一张张撕碎。
纸屑混合着雨水,被他一把塞进我的嘴里。
“吃下去!全给我咽下去!”
他疯狂地扇着我的耳光,我被扇得头晕目眩,嘴里满是纸浆和血腥味。
“报警吧,赵少。”旁边一个混混阴狠地开口,“这小子肯定拿不出五十万,直接让**去那座破岛上,把他那几个老不死的爷爷全抓起来蹲大牢。”
听到报警,我脑子里那根紧绷的弦彻底断了。
我猛地扑过去,死死抱住赵然的腿:“不要报警!求求你,钱我会想办法,千万别动我爷爷!”
赵然一脚将我踹开。
“现在求饶?晚了!老子明天就带人去拆了那座破岛,把你那几个老不死的骨头一根根敲断喂狗!”
他举起钢管,对着我的脑袋狠狠砸了下来。
我绝望地闭上眼。
爷爷,对不起,我没能守住你们的安宁。
可预想中的剧痛并没有传来。
钢管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握住。
“谁?”
赵然猛地回头,就对上一双满是怒火的眸子。
来人将目光落在我身上,眼里的心疼快要溢出来。
“乖孙,爷爷不是告诉过你,受了委屈要说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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